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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30

    青春无悔

    Jerry给我写信说,他在旅行的途中,爱上一个像天使般完美的女孩。

    好,我就管这个像天使般完美的女孩叫做安琪。

    Jerry说,可是安琪大他5岁,安琪曾有过一次足以让她不再相信爱情的心痛,安琪没有勇气再接受一段仅有纯真的爱情做基础的恋情。

    Jerry说,这是他的初恋,可是他总觉得自己不够成熟,不足以给安琪像天一样的支撑和依靠,他甚至不能完全了解女生的心思。。。

    假如我是安琪,我想,倘若我又曾受过伤害,这时有个小我5岁的几近一无所有(Jerry,请原谅我这样说)的男孩,即使他捧着他的心献给我,我怕是也没有勇气接受的吧!毕竟,即使如angle一般的女孩,一旦落入了凡间,也不得不为世俗的东西所牵绊。

    可是我说,Jerry,勇敢一点,也许你会得到她的心。

    这是我追逐爱情的方式,即使碰的头破血流,我也要告诉你,我有多么的爱你。无论是无花还是无果,这是我对自己的交代,也是我人生中供奉爱情的方式。

    结果可以想象,安琪即将远嫁他乡,而Jerry,除了脸上的沧桑,只留下心里会随时间逐渐淡去的伤。

    Jerry是我无话不谈的朋友,可我此时却没有语言来安慰他。其实,我们用以丰富人生的财富,正是这样得来的。所谓青春无悔,大致也是叫我们不必退缩的意思吧!

    谨以此文送给我相知一生的朋友。

    熟悉的陌生人

    14岁那年认识的Negro

    我还记得那是个闷热的夏天,有很多学生期末考试后被留下来批改卷子。Negro,我的朋友Franda,我,都在其中。

    我从红晃晃白花花的卷纸中抬起头来,透过教导处宽大的玻璃望出去,Franda正靠在栏杆上,和一个我并不熟悉的男生讲话。远远只见两人都笑嘻嘻的,“会有什么开心的事?”我想,我朝他们的方向走过去。“Linda,”Franda说,“这是Negro。”

    我看清了Negro,很白,留着寸头,一脸的阳光,很有些我们当时喜欢的港台明星的样子,他冲着我灿烂的笑起来,眼神清澈明亮,“Hi,我是Negro。”

    我的14岁到17岁几乎所有朦胧的情感都在和这个男生模糊不清的关系里度过了。我们会经常在上学路上,回家的途中,楼道里,自行车棚不期而遇,用眼睛互相打招呼。那时候爱情还是个中学生忌讳莫深的词,何况像我们这样重点高中的苗子。可是我们依然把对彼此的好感表现的那么幼稚而明显:我们会“不经意”的出现在对方的视线里;会无数次的走过对方的教室门口“不经意”的停留;会在有对方存在的场合和同行的伙伴故意的嬉笑打闹;会在某个黄昏时分在楼道里互相对望着发呆;会在重点高中的录取名单上努力寻找着对方的名字我们用只有彼此能读懂的眼神交流着对对方的欣赏,却从未彼此表白,甚至几乎没有讲过话,就这样认识又装作不认识的走过了初中和高中,在上大学后终无音信。我没有试图打听过他上了哪所大学,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毕竟,我们是如此的熟悉却又陌生。

    很久以后的一天,我无意中问起曾经和他同班的JennyJenny说:“Negro啊,他很花的,听说换了很多女朋友”我笑了笑,我想,或许我真不该知道这些。

    又很久后的一天,我休假回家在一间酒吧和朋友聊天,看到他走了进来,比先前胖了些,穿着西服,一脸的老成,大声嚷嚷着服务员,眼神涣散的从我的脸上飘过去。

    我想,他已经完全忘记我了。

    幸好,他已经完全忘记我了。

    朋友问:你认识他么?

    我说:哦,不,他只是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人。

    采桑子--纳兰容若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年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March 06

    转贴:好玩的东东-最佳博士

             一定要找最变态的导师,投高档的国际期刊,什么ScienceNatrue啊,能投的全都给他投了,投就投骇世惊俗的文章,用最难的课题,比爱因斯坦相对论还难,文章比红楼梦还长,老板的老婆呀,儿子呀,能挂的全给他挂上。影响因子最少也得上十,你要投个小于十的,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老板要找抠门的人,打印不给纸,加班不给钱,特野蛮的那种,到了放假时候,甭管有事没事,他都得跟学生说:“Graduate students no holiday”,一口地道的Chinese English,倍有面子,你说找这样的导师得延期多久毕业?我觉得怎么也得半年吧。半年?那是导师看着顺眼的,其他至少一年,你还别嫌长,弄不好还拿不了学位,就一个字:黑!你得揣摩博士生的心理,能在这种导师手底下干几年的博士生,根本就不在乎再干几年,什么叫博士生你知道吗?真正的博士生就是不怕延期,延了倒痛快!所以我们选导师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变态!”
    March 04

    杂记

             夜深的时候总是想起很多的东西,所以总爱胡写一些。

    晚上一直都没有心情写论文,已经快十一点了,一边听着歌,一边在脑海里飞快的闪现些过往的事。

             一直以来不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呢,有很多时候,总是恼怒自己不够漂亮,不够有气质。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还是如此偏爱美丽的人。倘若你有些能力,又恰恰的长的出众,哈,真不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我经常会想该如何拯救自己,其实自己的悲哀只有自己看的清楚吧!这个世界上悲哀的不是不漂亮的女人,而是明知自己并不漂亮却并不甘心的女人。不甘心自己永远无法得到那些美丽女人所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不美丽的女人永远需要比那些美丽的人付出的更多,才会得到相同的机会。哈,世界总是这么不公平。

     

    有些人说我是幸福的,因为我在爱情中始终没有尝试过刻骨铭心的疼痛;可我却觉得我是不幸的。有的时候痛苦的经历未必是人生中伤痕,更多的时候,它却是人一生中最为宝贵的财富。我们在这庸庸的一生中有很多时候是活在那些年轻时候的记忆中的,你是觉得一个人的心里空空如也的好呢,还是留有一些年轻时觉得是伤痕,而成熟后却觉得是留在心底的永恒的美好的故事呢?经常喜欢看那些很久以前好莱坞的经典的爱情片子,廊桥遗梦,人鬼情未了,罗马假日,经常会不自觉的泪流满面,有些感情永远注定只能成为刻骨记忆的。

     

    今天见了很多人,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做井底之蛙很久了。越来越封闭的状态无意间就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越来越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很难嗅到气质的味道了。有些萎缩,仿佛已不知如何待人接物了。真不知该不该替自己可悲。长期压抑自己,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优秀。还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看《看上去很美》,因为导演是张元。很欣赏封面上的一句话:这世界有高高在上的规则,也有自由奔放的灵魂。孩子们演的不错,给我一种无法言传的震撼。我不知道很多中国人的懦弱,没有性格,中庸,胆小,谨小慎微,是不是和我们小的时候长期被规则压制有关?就像一位女作家写的,乖,听话,被作为评价一个小孩好坏的标准,尤其是女孩子,从小就被要求做乖乖女,所以丧失了自己的心,以至于在长大后的很长时间里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尤其是我这种小时候都可以做典范的女生,直到现在仍旧活在别人的眼睛里,把别人的夸奖批评看的比自己的心都重要的多,我们真的活得很累。但愿现在的小孩可以好一点,至少,等我有小孩的时候,我不会让他(她)过得比我辛苦。

    思念

            我的妹妹在广州,在很远很远的广州,我不知道我自己有多想念她,只是经常在夜深的时候,在百度上不停的搜索一个叫阿修罗的博客,只是很可惜,我再也找不到这个网址,因为电脑的故障,我原先存储的地址丢失了,于是,我把唯一可以了解我妹妹现在生活的方式丢掉了。我知道她过得很好,我只是很想分享她的快乐,感受她的生命象鲜花一样绽放在南国阳光下的美丽。我真的很希望有一天,我可以自由放假的某一天,去一趟广州,享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旅行。
    March 03

    无题

    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回避思考和孤独。
    嘈杂充斥着眼睛和耳朵,
    夜越深越觉得恐惧,
    仿佛明天我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
    而我终是无所回忆。